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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1月11日 星期三

【緊急任務四】雛鳥跌巢


  「這邊拿槍的姿勢不太對,這樣、這樣。」

  「啊哈哈哈衝鋒槍這樣拿一定死超慘哈哈哈哈哈哈哈!」

  在拍片場,藏細心地檢查士兵演員們的持槍知識和站位,讓整體畫面飽滿而氣勢磅礡,李旭則負責在前排的士兵演員,讓對峙場面增加衝擊力與說服力。兩人不算是影像的專業,但當他們倆個在戰場的專業顯現時,現場的拍攝師和導演自然能找到最能詮釋的角度和手法。

  「戰場上的醫療所當然也是戰場,傷兵只會多不會少,房間相對而言太乾淨了,還有戰地醫院在消毒時間上有所限制,沒有時間給人站在那裡休息講台詞的,這個配角是醫生的話、嗯哼,這邊要注意一下。」文森特與安排場景的劇組人員討論著。

  「啊?兩、三拳撂倒從天而降的刺客?哪有這麼好康的事情啊!」巴克咬著菸,不耐煩地抓頭,和編劇討論。「沒有人直接跳下來的吧,而且戰場上哪有人隨便打近距離戰,說真的為什麼要問我啊──啊、藏你不要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又受傷了!」

  巴克眼角餘光看到藏示範槍托打人的動作,忍不住多說一句。

  「好、好,不要這麼緊張。」藏眨了眨眼睛,要巴克放心。


2016年12月31日 星期六

【任務七】戰爭、沒有演習



  「所以,你們這些人的演習方針是什麼?」

  這裡是會議室,在密集演習之前,美國的上級軍官,與WAP的藏、巴克、繭、信天翁、文森特、李旭、宇泠、Phoenix開會,確認相關之後相關的事宜。

  「這您不用擔心,我們自有一套。」藏帶頭,輕輕點頭平穩地說著。「何況,我們習慣隨機應變。」

  「我懂傭兵和正規軍隊的組織性不同。」美國軍官表示理解。「但我還是要確認一下,畢竟、」頓了一下。「憲法保障我們人民的生命安全。」

  言下之意,便是:不准鬧出人命。

  「就算要這樣說,嗯……」

  「喂,」巴克用手肘輕輕頂了一下藏。「就我們各自講一點重點吧。」巴克很明顯就是為了不讓藏承擔這麻煩的對話。

  「是啊,至少告訴我們一些演習的重點在哪,特別是有突如戰場的人。」美國軍官笑著說。

  「嗯……我知道了。」藏摸著下巴思考。「首先,是心態吧。戰場沒有演習,所以每一次都要認真以對,不能有任何開玩笑和輕鬆的心情。」

  藏稍微停頓,看向自己的其他同伴。

  「而且,必須理解局勢和優勢在哪,浪費掉優勢的蠢蛋,送上戰場也只是白吃子彈。」


  *


  在黑夜裡、霧氣迷漫的沼澤,將近五十人的美國士兵,戴著夜視鏡,穿著迷彩服小心翼翼地前進,五十人漫無目的地前進,毫無陣型或是任何安排。

  「哈,咱們等等獵幾條鱷魚吧?」「配著野傭兵的肉吃嗎?喝,正好!」

  美國新進士兵們有說有笑,慢慢地前進。

  在藏眼裡,他們早就犯了錯了。

  首先,在戰場上聊天?不是大問題,但他們並沒有一邊聊天一邊保持該有的警戒,看起來不僅不專業,也危險至極。

  同時,明明知道彼此的數量優勢,卻採取這種緊密圓形的站位,毫無槍戰和地形的概念,擁有這麼多人,卻沒有發揮數多人戰的特質。

  更何況,比起一群人毫無想法地隨意張望,拆成小組行動再湊成小組群,更能彼此照應和警戒周圍的狀況。

  所以,當藏的小隊包圍這些人時,他們完全沒有發現。


  ※


  「說的沒錯,這些人都還年輕,沒有上過戰場,所以看不清局勢的狀況一定有的。」美國軍官點點頭,看向繭。「這位小姐也要上場吧?那妳覺得呢?」

  繭眨著眼睛,抬頭看著軍官,久久沒有言語。

  「呃,小姐?」

  「她在思考啦。」藏笑著說。

  繭向藏感激地點點頭,然後小聲但有力地說出話語。

  「果斷、迅速、安靜、隱蔽性……以及不能習慣。」繭想了想後又覺得自己的說法太籠統,想了一會兒後補充說明。「任何多餘的聲音,都是給敵人的情報。」

  「其他我都懂,所謂的不能習慣是?」美國軍官困惑地問。

  「不能習慣擁有的優勢,人數也好,體格也好。」繭喃喃說著。「比如、像我和鳳凰這樣的小個子,新手會輕忽。」

  雖然不是什麼好的回憶,但繭想起在軍校時那些因為她身型看輕她的對手。

  「他們總是忘記一件事,大個子對小個子的經驗不多,而小個子,卻十分熟悉怎麼打倒大個子。」


  ※


  「帶照明彈的那個,拿出來。」「喂?人呢?」

  在前進一段時間後,他們才發現不對勁,五十人的隊伍,不知道什麼時候,已經有人消失了。他們出於保護自己的反射性動作,又聚集地更密集,慌張地用槍口對準周圍黑暗的沼澤。

  「我們每個人注意不同的地方!快!」

  雖然意識是正確的,但沒有事先規劃好的戰術和分配,根本不可能順利執行。在他們慌張地聚集時,發出不少身上裝備的碰撞聲和腳步聲。

  「喂──」

  一名士兵本來想出聲,但根本來不及。

  一個敏捷地物體一下子按著他的肩膀,如體操選手般的靈活扭轉姿勢,雙腿夾上了他的脖子,將全身重量壓在比她高起碼半公尺的男人上半身上,往後倒,把對方硬扯到地面上,摀著他的嘴開了紮實的一槍。

  在黑暗中,旁邊眼睛瞄過的高大男子想幫忙,卻只是一樣的命運,在電光石火間,被繭竄進胸懷的空隙,狠狠地過肩摔。

  被撂倒的人們都被一旁的藏拉住腳裸,窩進草叢。


  ※

  「說得非常有道哩!戰場的生死是一瞬間的事,稍有自大的輕忽,就會喪命呢!」軍官認同地輕拍手,看向一旁的李旭。「那您的看法是?」

  「啊?我?有什麼好講的啦。」

  李旭似乎覺得這種談話很麻煩又讓人困擾,看了一眼文森特求助,然後搔了搔頭。文森特像是鼓勵似地拍拍對方的肩膀,淺淺微笑。李旭嘖了一聲,低頭苦思。

  「我沒什麼要求啦,就跟藏講得差不多吧,心態。」李旭覺得講起這種話來來有些彆扭。「總之,嗯──」

  「要夠狠。」


  ※


  「他們在附近!開槍!開!」

  美國大兵們慌了,圍成了幾個圓圈,往外拼命開槍。


  「哈,李旭哥,你看到他們那個樣子了嗎?」
  「啊啊,比上次在射擊場的那些還孬多了。」


  談笑聲從周圍傳來。正當一名大兵還在困惑之際──

  碰,紮實的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,他痛得彎下腰,臉部直接吃一記膝撞。李旭一下子就抓起暈厥的大兵,當作盾牌,把其中一個士兵們圍起的圓圈攪亂,之後再把大兵丟向他們的同僚。

  在極近距離而且又不便瞄準的黑夜,李旭的拳頭比開槍的速度還快,又猛又狠地用腳重擊、拳頭痛毆,撂倒數人在地。

  李旭覺得這些人實在不像樣。他們吃不了幾拳不是因為訓練不夠精良,而是因為害怕受傷,所以往後退,結果只是給了能夠延展拳腳的空間罷了,如果這些人抱著會掛彩的決心圍上來,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。

  不過,在黑暗中,李旭沒注意到斜後方有人靠近,正當他注意到時,對方已經舉起槍托。

  這時巴克一個箭步,手肘直擊下巴,讓對方倒地。

  「呼,你真夠狠,那樣下巴會碎掉的哦?」李旭笑著說。

  「放心,我知道這是演習。」巴克拍了拍自己的手肘,能明顯聽到有緩衝材質墊起來的聲音。


  ※


  「那麼,最後是要問我了,對吧?嘻嘻!」

  Phoenix不等對方提問就舉起手,自顧自地說著。

  「我覺得戲劇效果最棒了!戲劇效果能使人畏懼,然後產生疑慮,最後產生破綻唷!」

  「那是蝙蝠俠開戰時刻的台詞吧?」「黑暗騎士歸來時班恩也有說過。」不知道是哪幾個美國人破了梗。

  「吼,你們很討厭耶!」Phoenix笑嘻嘻地眨眼。「雖然是電影啦,但是呢,在現實戰場運用的時候,效果意外地不錯哦?」


  ※


  「可惡!這群!傭兵!」

  剩下的美國士兵窩成一圈,背對背靠著,即使是新兵,在感受到危機時,警戒的能力也隨之提升,比剛剛那群散兵而言,現在的陣型還比較像樣。

  不過,他們畢竟是新兵。

  他們聽見有東西落在他們腳邊的聲音。

  滴答、滴答、滴答、滴答。

  「是、是炸彈!」

  他們全部慌亂了起來,陣形四散,有的撲倒趴在地板,有的嚇得丟掉槍枝躲在樹後。

  「哈,」

  Phoenix慢條斯理地從暗處走了出來,微笑低頭看著一個臥倒的士兵。

  「什麼嘛,才稍微有點樣子,一個假炸彈就嚇死你們啦?」

  Phoenix伴了個鬼臉。

  「蠢~貨~!」


  ※


  「我知道了,聽各位這樣說,我很期待演習的結果。」美國軍官點了點頭。「那各位醫療兵有什麼想法嗎?」

  「嗯?這個……」宇泠眨了眨眼,雙手握拳誠懇地說著。「我們會照顧好那些被傷害的士兵的。至少還你們一個人形。」

  「討厭啦,宇泠哥,好像我們會生吞活剝一樣!」Phoenix大笑,用力拍打著宇泠的背,搞得他覺得難受。

  「我、我,我選好早操了!」信天翁雙手握拳。「連心靈都可以治癒哦,我們醫療兵都會跳!」

  「呃?『我們』?」文森特一臉困惑。

  「放心,很簡單啦,我會教會你們的!」信天翁鬥志滿滿。

  「不、我在意的不是……罷了,好像也很有趣。」


  「那我就期待你們的報告了。」

  「相信我,」藏微笑。「您會滿意的。」




2016年12月29日 星期四

【任務五】芝加哥親子遊

角色:Phoenix 卡路亞 米哈伊爾 (以這組為主)
   始一  巴克 勅使河原藏


  芝加哥,人口曾一度爆炸性增長的都市。美國的諸多都市因為移民的歷史,都曾一度爆炸性成長,在法律和秩序尚未建立之際,黑幫的勢力介入,從此以後,歷史便不可能與黑幫分開論述。

  在芝加哥這座犯罪率居高不下的城市,黑幫的影響力更勝於警方。

  也因此,在陽光明媚的這個日子裡,兩派黑幫人馬能大搖大擺地開上主要道路,往談判地點的港口駛去。他們兩排黑色轎車在路上奔馳,一來先禮後兵,二來也是向周圍的小勢力炫耀自己的聲勢。

  然而,本來不會發生的事情突然發生了。

  前面的十字路口有臨檢。

  兩派人馬都困惑了一下,他們連警局都佈有暗樁,怎麼可能今天有臨檢,而且哪有警察敢查他們?

  出於對自己勢力的安心與大意,帶頭的車輛停了下來。

2016年12月25日 星期日

【個人主線六】忠於何物、始於何處



角色:Phoenix





  撒哈拉沙漠,這顆水星球上最酷熱乾燥的灼熱地獄,不只是天候和地形奪走的人命,在這塊大陸上,權力的爭奪與利益的廝殺從沒停過,這裡自然也是死神活躍的地點。

  這裡是一處綠洲。

  一名黑色亂髮的少年,倚靠著樹木。

  少年他穿著破舊的衣衫,幾乎無法蔽體,身上的汙垢厚厚一層,還有著殘留的血塊和血痂。他的旁邊有個小布包,但裡頭除了血跡已經發黑的短刀以外,空無一物。

  綠洲有一處小水池,爬蟲類、烙單的羊隻都在這裡攝取水份。即使少年手上只有一把短刀,但如果他想活下去的話,肯定會有辦法的吧?

  然而,少年的灰色瞳孔已經死去。

2016年12月24日 星期六

【節慶隨筆】聖誕花火



角色:PhoenixBecrux


  十六歲的Becrux沒有什麼過節的概念,日子都差不多,順利也好,不順利也罷,日子的特別性他不明白有什麼意義,但當著寄宿處的人們為了聖誕節奔走時,他還是希望這提供給他溫暖的大宅邸能過個好節。

  在凌晨的夢中,Becrux夢到了詭異的噩夢,燃著烈焰巨鳥在黑暗中旋轉周旋,然後,讓人痛苦叫絕的重量壓在身上──可悲的是,當他睜開眼,才知道不是夢。

  「早啊,燁哥哥,呼呼呼,今天是平安夜呢,別睡大頭覺囉。」

  當Becrux睜開雙眼,眼前的是嬌小的少女,Phoenix,十二歲的她穿著紅色的連身裙,群邊綴著毛球邊,頭戴有著絨毛球的聖誕帽,開心地跨坐在自己身上。她的連衣裙很短,只能剛好蓋上大腿根部。

2016年12月19日 星期一

【個人主線五】未寄出的信



角色:Phoenix





  深夜。這裡是一棟深山裡隱僻的洋房,兩層樓高的一字型建築,水泥牆上雕刻著龍鳳、林溪的浮雕,帶著些許品味又不落低俗。

  在鋪有深紅地毯、掛著時鐘、擺放玻璃桌、真皮沙發和電視的客廳內,有一名女子坐在沙發上,翻閱著桌上成堆的信紙。她有著深邃的五官和冷峻的氣質,一頭桃紅色短髮和漆黑的瞳孔,不沾胭脂的肌膚顯露出健康的淡褐色,身穿簡便的淡藍睡袍。

  女子名叫孔雀。姓孔,名雀。雖然是中華名,不過是紅髮的歐裔血統。
  她是一名製作爆破裝置、販賣槍械的軍火商。

  孔雀看著信紙,時而露出淡淡微笑,時而眉頭輕皺。讀畢後,她按著額頭,苦苦思索。信紙堆旁擺放著菸灰缸和酒杯,剛斟滿的威士忌還未動半口,菸已抽完了三根。


2016年12月9日 星期五

【個人主線四】鷹從哪裡來?

角色:Phoenix



  從前從前,在中東的戰場裡呀,有一對幸福的軍火商夫妻。

  靠著販賣武器,他們過著富裕的生活。他們對待工廠的工人和家裡的雜役都如同一家人,和樂的穿梭於戰場與煙硝之中喲。

  有一天,紅髮的女孩兒誕生了。

  女孩喜歡爸爸媽媽和大家,大家也喜歡女孩。

  但女孩討厭自己的名字,無聊又無趣的名字。

  她想選擇自己的名字。

  「東邊呀,是美麗的百鳥之王鳳凰呢;西邊呀,是魔幻的不死鳥Phoenix哦。▉▉▉,妳要選哪邊呢?